陈姨娘眼圈慢慢红了,用帕子拭去泪, 才长叹了声。今生与四哥的交集变多,他护着她,帮她圆谎,替她遮掩,他那么好,叫她一时忘却,他前世是怎样一个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、又城府深沉的人。她迷迷糊糊间,隐约听到那俊美男子同下人说话:“这药劲儿果然够烈,不亲自一试竟不知这世间真有这般能摧毁人心智的东西。我费了许多口舌,才激他对我挥舞拳头。这幸好东西没摔坏,人也没受伤,不然我可要扣你的月钱的!” 李成单膝跪地,行了个礼,小心翼翼解下绑在胸前的包袱,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