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远处一阵轰动,迟到大佬总算到了。看见长寿独自一人,严嵩面上有些不高兴,“宝宝,那小子没和你一起回来吗?辛苦的准备的晚餐,首次尝试却卖相不佳的蛋糕,还有这些幼稚的生日烟花。傅玠旸从进来也没笑过,脸上是不可一世的矜贵冷寞,眼底的光比他耳边亮如月光的耳钉还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