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拿出原主那种嚣张跋扈做派,问个清楚,不说就拖住去重罚的那种。「还记不记得第一次,你先把我吓了个半死,然后又要我帮你按摩的事?我认命地闭上了眼,然而,脖颈没传来任何感觉,眼角倒像是碰触到了他冰凉的指尖—— 他抹去我指腹的泪水,动作极轻,「哭什么?」 「……」 我挑好衣服过来,就见李煦冥脸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