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们没理由听不到轮椅在大理石地面滚动的声响。比起我一个人在老家的空房子中歇斯底里的疯掉,我宁可选择在到处都是人群的学校死掉,至少,最后的时光不是我单独一人孤独度过。我越想,心底便越有发毛的感觉,急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生怕自己与常识脱节的大脑会想出太多骇人听闻的解释,在找到真正的答案前便把自己吓个半死。我愣了一下,顿时无名火气,一下子追过去拽住他。懵懂的回到寝室,老大跟老四正一脸严肃地等待着我们。那个大学生的血型和小灿完全吻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