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痛苦会让一个女高中生有那样的勇气,从桥上纵身而下,被飞驰而来的列车碾得血肉飞溅。”清和用手指轻轻拂过了工作牌上的“秀树”。”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少年突然平静地问道。“今天下午陪我去爬山可以吗?所以说,果然是市川这个人比较奇怪。睡在清和下铺的二次元室友水野难得地主动和大家说话,兴高采烈的一番陈述后表示自己有两张摄影展的门票,问是否有人愿意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