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我酸溜溜道,「她们都是来看沈夫子的。李昶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替我将唇边的血擦掉了,却又哭得更痛,几乎嚎啕着喊我说:「阿邬,我求你了!」他做出一副睥睨神色,强笑道,「因为他知道,你最疼我,若是伤了我,你一定会恨他。抑或是…… 想要做许归山山主的女婿,名正言顺继承我爹的一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