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里却是一震,原來如此,彼时的眉妃虽是荣宠,却丧子又险些丧命,良美人肯奉上祖传的南珠,未必不是沒有同情心。回到宫中,仔细揣摩着楚如兰的话语,心下亦是有了计较。听到我要去看囚禁的霍太医,喜儿给我披上厚厚的披风,一边给我结系项间的系带,一边语带埋怨道:“霍太医要是早來为公主医治,公主兴许早就好了!” 喜儿这才低头端着一个托盘进來,放下后,将浸在玉瓶里的个个红得发紫的杨梅用小勺捞在两个玉碗里,然后小心觑了我一眼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” 御花园正是我走的方向,我心里一急,加快脚步准备走旁边的小道绕回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