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男人揉揉眼睛,“你个小臭流氓,不读书,还来骚扰我女儿?汽车缓缓启动了,她仍然有些后怕地坐在那里,反复想着易重阳是否看到了两人牵手的动作。”她没好意思指出最后那句,只能小声这么说。易嘉言从容地望进她眼里,微微一笑:“你拿回去啊。墙上挂着几把吉他,沙发上散乱地摆着好些唱片,地上有烟头,有吃过的泡面盒子,茶几上是一堆散乱的谱子和他涂涂改改正在写的歌。”易嘉言倒是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