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关然然一下子晕了,不明白舅舅怎么从打探自己男朋友到劝分的地步。” 沈亦闻动作麻利地洗着碗:“偶尔。关然然东张西望,张皇了一会,这才又抬头看他。连忙解释道:“舅舅,他也不是不想跟我结婚,只是我暂时没想着结婚。到了沙发上,他无事可干,便打开了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