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谁说没人,这不来了吗?这一笑挺勾魂儿的,我耳根子发烧,有点不好意思。期间,我路边一家小商品店,心念一动,走进去买了一把折叠刀,把它别在皮带扣里。」他脸颊在发抖,惨笑道,「凡是坐上这辆车的人,都会受到她的诅咒,你以为得了便宜的差事,实际上是个死亡循环。又过了两天,年轻人好像失踪了,没有再坐我的车。我明明记得自己把它放在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