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阿邦的拳头也砸上了周暮的后背,他只觉得耳朵先是一轰,胸口传来肋骨被重击的痛楚。”谢行暮抬手,将他垂下的一绺发丝撩到额角。” 大疤烂泥般瘫在礁石上,面色青白得如同死人,眼睛却被海水蛰得通红,看上去就像只骇人的厉鬼一般。周暮抓住这个机会,反手一肘,重重撞在身后那名打手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