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需要休息,明知道她有心脏病,还逼着她通宵学习。似乎是这样,又好像不该是这样。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笑声很柔和,精神的痛苦也因此缓和了,头痛变得钝下来。她带着我唱歌,还有学校的课业学习。我问她,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