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一脸期待,秦栖轻笑:“或许是的,只是你不知其根底,别太深陷。” “呃……”昭阳尴尬地转了转眼珠,试着伸出脚,发现很轻易就踩到了池底,连忙松开禁锢着少年的手,站在了荷花池里。他身后跟着包包,手里的托盘盛着两盏茶,然后在二人面前一人搁了一盏。金冠束发,一丝不苟,连衣边都是镶着金丝的,端的是贵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