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著息,我倒下身,抱住儿子娇小的身躯,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。儿子在我跟前蹲了下来,他的小脸就埋在我的腿间,当他贴近我时,我更清楚的看到他的小脸有多小,我的大屌有多大。我歪头细细的看著儿子的鸡巴,大小是否符合一般十四岁男孩,这个我不清楚,但是肯定比我十四岁时小很多,我十四岁时已经抛弃童子身,和女人都好过了。当然了,这种杀伤力是一种赞美,不是真的字面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