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渊眼疾手快地用没有受伤的手擒住她纤细的手腕,问道,“伤的是本王,你怕什么,又恼些什么?她按了按胀痛的额角,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大伯父人呢?恰正是刚被陈年参过一顿的溍小王爷、暗夜司指挥使沈临渊。“无论您的初衷是为了什么,但在嬿宁看来,若没有小王爷你的锲而不舍,真相就不会大白于天下。” 李氏只是摇头,“都没见着人呢,就连打发去府衙探听消息的人也都有去无回。” 纸上映出一片阴影,沈临渊抬臂以笔推开萧乾的脑袋,“大理寺今日无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