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吃午膳的功夫,整个相府到处都是穿梭着去送午膳的丫鬟,见我脑袋被包成了一个大包,纷纷投过来异样的目光。“父亲……”我坐在塌上,仰起头,冲他一笑。如今证据已经这么明显,再栽赃下去只会自讨苦吃,倒不如及时抽身,认个错,说自己误会了。厢房内所有的人都被惊的愣在了原地。毕竟我才刚刚驳回了他的问话,我很担心他因此难为我。” 出于身份的限制,我没办法正当捍卫我自己的权利,只得出了下策,用可怜巴巴的语气,再加上挤出来的几滴眼泪,向许青青宣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