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只是她想不通,为什么暴虐残忍的小变态,竟对她有这样的容忍。” 裴怀泠的手一顿,抬起眼梢,他的薄唇轻抿着,似乎有些被打扰的不悦。难不成,你要一直待在内教坊司,永远做人下人吗?” 裴怀泠皱了皱眉,他好像没记住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