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坐回沙发上,伸手在外套里摸索着我的香烟,抽出一根,放到嘴边,但四处找也没看到打火机放哪里了,有些烦躁地把烟纂在手里。” 爱情是自私的,不能只允许我自私。以前嗤笑恋爱中的人要死要活、徇情共死,仿佛演戏般做作、复杂。他还是那麽温顺地任我亲吻,嘴唇依然那麽配合地随着我的深入为我张开,我紧紧跟进去,温柔地缠住他怯懦的小舌,再技巧地挑逗、引诱着他附和我的亲吻。可惜,我後来才知道,这种欺骗原来是对我的狗狗最大的伤害!在身体受伤的同时,心也象被撕裂般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