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干干净净,碑前还摆着新鲜的花和水果,想是父母经常来看他吧。娄山还在,他买的第二天回去的票。摸着自己的耳垂,又想起来,他起身看着娄山的眼睛说:“刚刚你咬我,我很喜欢。我不想再压了,我想要好好对自己了,我也有了想要听我说话,替我难过的人,但是怎么办呢,他和我一样是男的。他越想越抑郁,转念又想起好像没带小刀,于是决定去娄山的超市买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