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可很伊哲勒斯那个混蛋任性妄为的印象已然深入人心,竟然没有一个人要求他也这样做,每每在稍有空闲的时候看到他悠闲自在地坐在一边喝酒,我就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。为此,我基本上有两周没有给过他好脸色,不过最终还是输给了伊哲勒斯的没常识和两个孩子的软磨硬泡,不得不妥协,约法三章之后就让他们上游戏里撒欢儿了。”伊哲勒斯傲慢地扬了扬下巴,虽然看起来相当淡定,但是语气中却似乎的确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所以,游戏里那个冒牌货也该是时候处理掉了。当我在冲着电话向刘奕抱怨的时候,他笑得前仰后合,深深为了我这辈子似乎逃不出管家婆的魔爪而欣慰不已。”我抬起头,有些无语地看着苜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