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四肢酸软,已经彻底失去了挂在他身上的力气,导致拉开了距离,抽插幅度更大,那种撞击让她整个下肢都闷钝了,心随之快从嗓子眼跳出来,这种飙车似的激情让她感到害怕。有脚步声停住在眼前,皮鞋就抵着她的刘海。他也会失控,就像现在,他的舌搜刮着她每一处口腔,好像要牢牢记住她每一处滋味。“你对他掏心掏肺,可他对你未必纯粹。她的一条腿被他固定在沙发靠背上,另条腿则无处着落,可怜地悬挂在地上。” 沈琼瑛满脸厌恶不似作伪:“你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