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遥紧紧注视着我们,眼中有痛楚有酸涩更有无法掩饰的怨与恨。当晚被父亲叫去书房,我一边站着研墨一边看着父亲写奏折为我今晚的事上表请罪。很多年后,我总在想,要是那一晚,没有遇到他,是不是命运就会与今日不同?絮儿常用讥讽的眼神冷眼旁观,可终究掩饰不住内心的嫉妒。我几次想笑,又因不想让他瞧见,便偏过头去,埋在披风里忍得极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