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啊,戒之慎之啊!” “还是你俩坐上面吧,我坐地上,地上更宽敞。父亲反而因此觉得喜得贵子,高兴的不得了,自然没有把我们送人。” 净意点了点头,略有所悟,下定了去幻塔第二层的决心。” “当然,你也可以的,我就不信你的头发全是活的,没有两根是死的!”净意脑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