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压弯了腰,头磕在冰凉的供桌上,觉得自己无比可笑。“哈哈哈,”成功逗到他的薛知恩乐不可支,“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幻想了?巷口的一声呼唤打散他最后两个字,薛知恩听到声音一激灵慌忙把手上的烟头塞他指尖。秋千架吱呀呀地晃,背后有一双温和的大手絮絮叨叨地轻轻推。” 薛知恩握成拳的手,一下砸在桌面,桌上的一切随之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