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自己已经离开大半月之久了。” 叔栾从腰间取出一封信,恭敬的呈上,说道:“拾姑娘的身份暂时还未核实,但发现了另一个情报。”陆玠一只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,不急不缓的说道。因为前些天还娇艳欲滴生机勃勃的花儿似乎一日不如一日,精神萎靡,垂头丧气,似乎大病一场。其实不用把脉,这种情况他一看就知道,失血稍多,不是什么大问题,把脉只是为了让陆玠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