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嘴巴空闲之余,我迅速冲着她调皮地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,随即便马不停蹄地再次埋头苦干起来。我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邓梓棋手中的竹笛上。实话实说,当我听到”蝼蚁“二字时,我就已经绷不住了,我现在已经非常能确定这哥们就是一个变态加中二病的奔三男孩,换句话说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。我满心歉疚地回应道:“实在抱歉啊,苏总。我只不过是一个中年人罢了,没必要让你这么紧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