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再次醒来,那也要等到一年之后啊。” 陆清被怼的哑口无言,想要说什么,最后也只能撇撇嘴,看着特别像是被恶奴欺负了的小媳妇,而米粟感觉自己就是仗着恶奴傍身的昧良心纨绔子弟。”听到米粟这么说,杜仲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。”米粟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来,在听清楚他的话之后,立刻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