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刚才被梦里的那么一吓,她哪里还睡得着。梁风眠走的急,脚下生风,葫芦跟在他身后都快用跑的了。”说罢,她抬起头,痴痴的望向了梁敬亭,“表哥,我的眼疾好了!他一开口,孟朝言就知道,今日在场的人,可是不少。”梁风眠觉得这是乡下丫头,见识短,看在驱虫袋上,也好脾气的解释了一番。除了龙舟赛后的第一日,孟朝言就没有再去过安亭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