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前厅里头一派的喧哗热闹,瑞王同严烨坐在上席,沛国公坐在左方的首位,两人时不时都会对严烨说几句话,严烨每回都只是淡淡嗯一声,间或答上几句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来?他起菱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来,寡淡却优雅,“娘娘不愿知道,臣却想告诉你。当年老督主的死是为了谁臣不愿多提,娘娘是心知肚明的。是了,严烨是司礼监的掌印,出入乾西五所这样的地方是不消通传的。” 她面上的笑容骤然一滞,好半晌方才低低道,“难为厂公这样有心,还请桂公公替本宫带话给厂公,教他费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