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惊弦听出她的试探之意,手中不停把玩着茶杯,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,她只说:“我对任何事都很认真。宁长乐有片刻沉默,问她:“就算只是场交易?宁恒泰以为此事有商量的余地,赶忙接话。” 宁长乐推开她蹭过来想贴上自己颈窝处的脸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禽兽都没你可怕。“嗯嗯呜呜~”小球委屈巴巴的告状,也不知她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