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了让我更容易控制,他们还编造出我有精神问题的谎言,想要欺骗我服下那两粒胶囊,如果喝下去,我就会沉迷在这虚假的梦境中,再也不会醒来。一瞬间,我只觉得自己的一张脸涨得通红,连滚带爬的从沙滩上起身,朝着沙滩上的房车处跑去。黄毛给他的建议跟他父母的建议一样,就是去南方那边找个城市开汽修店,那边虽说竞争大,但总好过小城里已经被垄断的市场。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,还有喷溅的脑浆,这样咧开嘴一笑,露出了因长期吸烟被熏黄的牙齿。” 我想起在景明楼里见到的地狱景象,想起那米国大兵猖狂的笑声,不由得心头火起:“太他妈的憋屈了,这不就是殖民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