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柳恩希一怔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熟悉的淡淡艾草香味又卷入鼻腔,江澄紧紧抱着身前的人,生怕他一松手她就不见了。“阿希,红玫瑰是我送的,跟踪狂也是我,你会觉得恶心吗?虽早已有所察觉,但当奶奶亲口说出这句话时,她仍旧十分不解与难过。江澄没有注意这些,只拿出手机开始看飞往柳城与岐城最近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