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床上静静躺下,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。我闷在窒息的怀抱里,安静的像一个玩偶。他用夹子去夹鱼子酱,他用勺子去取蛋糕,我知道,魂不守舍的人最不爱听别人提醒他,所以只能默默的跟随他的动作,然后不露痕迹的把他弄乱的东西归于原位。” 我抬起目光,正撞在他的,我依旧保持直视,他却心虚的移开了眼睛,虽然那目光里闪过一丝深切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