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上次您可能误会了,奴是担心,隔墙有耳,上次那个宫女的事您应该也知道,凡事还得小心一点,万一您的身份暴露,奴……只怕也是保不住您的。风声入耳,吹的树叶沙沙作响,有衣袂翻飞的声音夹杂在内,顷刻混入其中,再听,便只剩风吹树动,再无其他动静。” 裴昀把木盒扔到顾岩手中,便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” 阮凝冷冷地看他一眼,回了他两个字。阮凝轻轻动了动肩,伤口已经没有昨晚疼的那么严重,但也不是一点都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