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你为他这样处心积虑地脱身,值得你这样自欺欺人?”我认识的数学和他认识的数学可能不是同一个数学,也懒得在这会儿跟他戗,因为我脑海里又有一个新思路:“那有没有可能他俩是亲兄妹啊?”方从心木木地看着我:“不可能。这是不离不弃组,不是炫富组啊。挂科前大家都不熟,现在都在奈何桥上混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