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唐一愣,低头看看,后知后觉的发现庄然也是会流糖浆的,只是一直在克制。” 庄然被撩的手一抖,差点一头栽到方向盘上,“糖糖宝贝儿,咱俩的事儿怎么说?轻声哄了半天,方唐莫名坚持,最后实在扛不住趴桌子上睡了。再说起这些事,庄然已经很平静,毕竟也这么多年了,此刻怀里抱着个小糖精,他甚至都怀疑当年每晚都做同样的梦,是老爷子不放心他一个人,所以辗转的托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