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凌辰南说:“哦,我知道了,想叫我南南是吧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就这样,一天,两天,时间慢慢过去,从最开始的一周一面,到后来的越来越频繁,而如今消失了整整一周零一天。一路无言地来了吃饭的地方,时间稍早,午休的上班族尚未涌入,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发呆。” 凌辰南理解地点点头,熊林说:“他其实表现很好,不抱怨,也不怎么爱说话,我们都想帮他,你这次要是能帮他克服,帮他走出去,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