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不是鎏鱼,你才是鎏鱼……” 熟悉的鎏鱼声音出现。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我倒在了坚硬的地面上,浑身都痛,全身上下,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骨头了。我接着询问道:“我的师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黄纸一共有好几张,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字。” 曹阎悲怆的声音从藏魂牌中而出。” 我点头,而后重新带上人皮面具,说:“我隐藏身份,并未身死一事,请胡会长不要公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