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陈氏踉跄着扶凳起身,擦去嘴角血丝,倚坐于铜镜前太师椅上整理乱了的发髻,右面脸颊上印着清晰的五指红痕,已高高隆起,肿胀如桃。”陈氏知他行动不便,二人同历生死,客气便是疏远,于是坐得离他近了些。我静默如镜的心湖一瞬间又如逢落石其间,泛起层层激荡的心潮。” 陈氏左手捂着方才被陈诀拽过吃痛的右臂,平白无故面对着一声严厉质问,还未明白他所指是何,自然无从开口,只圆瞪着一双杏眼直视于他,目光炯炯,无半分怯懦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