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睛一闭,却什么都想不起来,好像平白无故被抹去一样。” 被那双手抚过伤疤激起的轻颤还停留在背后的皮肤,关丛的心突然又乱了一下。查出来关丛有个八百年没联系过的爹,又知道关丛向来不鸟这个爹,想着弄死了能膈应膈应关丛。徐树青从窗户上掉下来摔在水泥地面上,牵动浑身上下的淤青,整个人疼的都快死了。”说完似乎那人是想摸一摸徐树青的脸,但是又像是忌惮着什么,堪堪又缩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