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我们事前做好准备工作,大家都认为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老公公的。这时从大队部里传来人声杂踏,我知道是散会了。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,本想紧走几步,把孩子要过来自己抱一抱,可是看今天嫂子的态度,我又不敢太亲近了,再者走在大街上也怕贫下中农看见。” 嫂子说:“什么时候学得嘴这么甜了,像抹了蜜似的。第二天,村里敲锣打鼓地送新兵,我一直在家蒙头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