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哄的一声,被他手碰的地方像烙了火似的疼,甚至下身那个男人特有的地方,也好像燃了火。正眼都没瞧过来,边往里跑边随口嚷着,“……秦瑞这就回去啦?他被我拖得极不舒服,昏沉中皱着眉低咒,我用手肘顶住无法喘息而剧痛的胃,用仅余的力气掴他的脸,“不舒服?” 我被他举在半空转悠,刺激的直笑,但又头晕眼花,掐破他肩膀,“疯狗!“……我们酒都一起喝过了,现在又滚在一块儿,不是相好是什么?秦瑞这小子今天古怪,突然盯着我说将来,我以为我们有协议决计不说这些的……靠,将来怎样,我怎么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