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冯览的身体已经整个被汗浸透了,也说不清那是被烙铁烧出的热汗还是被剧痛逼出的冷汗, 死亡的威压是如此强烈, 他的精神也在连日的恐慌中变得脆弱不堪、濒临崩溃。而拖的日子一长,当局的耐心也就被消耗殆尽, 终于下了枪毙的处决令,没想到革命党却神通广大,居然在执行之前想法子劫了狱, 金勉跑了, 眼下不知所踪。” 李锐又叹了口气,答:“……只有丁一人。白家人的证件也是可以随便查的?” 他需要一张完整的名单, 然后彻底肃清直隶省和冯览个人留在上海的余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