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还是就拿着那支普通的花鸟簪子当掉罢,适才竹香没有发现妆匣子里这支簪子不在,想来少这么一支也不碍事,假若拿多了,怕再生出其他的变故来。想及至此,他眼眸中闪过狠厉之色,但到底是怕眸中的凶光会吓到阿姐和小家伙,他侧头微微一瞥,却见到成言神色甚怪,好像是听到他问的这番话后,变得脸色。“夫人说我放肆,我今日真就肆意一回,践规踏矩,其于我并无用,方才我所言的,夫人还没给我答覆。” 她说完这番话,不由得想到,若是前世她没有惦念着成言那片刻的柔情,会不会活的好好的,也就不会惨遭毒害,随即一命归西。低贱通房的身份让她在府里始终是抬不起头来的,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暖床丫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