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很久之后祝谣才知道,数学的尽头是哲学,哲学的尽头是玄学,像导数这样的宇宙真理,几乎带了某种预言性质,自己就该当时就听从这个不祥之兆的。等宁思洲风一般地飘回座位,彭聿看着桌子上那瓶青梅绿茶,茫然地道:“他俩什么意思?祝谣打开自己的笔记本,看了一会儿,视线不自觉地转向窗外。祝谣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跟喻晟央说实话而觉得难为情,比起突如其来的自尊泛滥,这份在意似乎更让他感到奇怪。他说了一声谢谢,郑重地把盒子接了过来,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礼物,而是一块玻璃的心。” 彭聿受不了地捂住胸口:“别茶了别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