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这个时间,他在上班,她在上课,根本不要说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褚漾咬牙,用蚊子般的声音,咬牙切齿的问他,你那天晚上,戴套了吗?”褚漾说完起身,准备准备出门。她闭眼,咬牙,泫然欲泣道:“我原本只是去打工,是他看中了我,然后私底下又调查了我的家庭,以此威胁我做他的情妇,我不答应,他就强奸了我,我没办法才跟着他的。她将口袋里的验孕棒塞给他,低声抱怨,你用的什么劣质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