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时,只给傅先生留了封信,连别宴都没有叫请,因为此际真有离愁郁郁,反而不想叫人看见,也不愿再触动。他搁下书坐在床上,感到一股浓重的寂寥,像烟雾,被吸进心里。我也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才做这个。他松了一口气,又可惜,到底还是绝交了。” 浦季宾说:“等以后,有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