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衙办事準备按照往常一样登记结案。若若握刀的手已经很久不抖了,但此时她却控制不住——上次给哥哥开膛破肚做手术的时候,病床上的人因为幻像一直在说说笑笑,间或清醒的时候都在努力安慰指点她。瞧见屋外头只有他爹一个人,问道:“爹,我娘呢?” 王啓年在另一边扶着範閑,範若若跟在身后,他们踏进府门后,老太太转身看向其他人,道:“你们是何人?” 範閑笑出声来,拍拍他,“行了,等哥好了,亲自教你两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