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——,这是在哪又跑出来的一个不要命的贱货,怎么,你也皮痒了?从我中箭落马那一刻开始,我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。我一把拍向脑门,恨这个酒馆恨的咬牙切齿。”头上的这个声音又说话了,原来他也不难交流。纸张虽然被浸了水,但是一点都不难看出上面画的是地形图。他和我注定不会走在同一条路上,即使我们都是不适合打仗的人,但是他的肩上担的责任太过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