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延舒口气,“不过,唐糖那边什么意见?” 唐糖羞窘难当,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疼得他直咧嘴。他们做过这么多次,唐糖从没有一次,像这次一样难以负荷地哭了出来,也没有一次,他沉默得像是哑巴,除了那句重复骂咧的‘小坏蛋’外,再没有跟她讲过任何话。” 顿了顿,他又严肃补充道,“很生气。